沈凉川手腕忽然被拽住,力道极大,像是要把他腕骨生生捏碎。
傅洲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现了他,一脚踹开别墅还挡着的半边门,本就没打算压抑的怒火顷时爆发,上手就拽住了沈凉川的脖子,将他半拖着甩在地上。
地上全是红酒瓶碎裂的玻璃,沈凉川身体沾上的瞬间就白了脸,胃里两天的翻江倒海一时齐齐涌了上来,让他连痛呼都没来得及出口,一口腥甜就呕了出来。
“吐血?”
傅洲眼里被这一抹血色刺红,整个人更加阴郁的癫狂起来,在沈凉川抬眼的一瞬间就狠狠一个耳光抽了上去。
他这一巴掌正巧打在沈凉川当年被劫匪留下的旧伤上,沈凉川只觉得左耳剧痛,所有的声音开始以急速的旋律消散。
“沈凉川,被傅子清上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吐血!”
到我这来就这么让你难受,三番两次的气急攻心!
傅洲大力抓着沈凉川的头发将他从地上拽起来。
沈凉川身后是细细碎碎的玻璃,跌跌撞撞的被傅洲按的更深。
“既然这么恶心我,跑到我跟前来干什么,沈凉川,你跑到我跟前干什么!”
傅洲将沈凉川生生从地上提起,一脚踹了上去。
沈凉川身形单薄的可怕,断了线的的风筝般直直砸在了台阶上,肋骨一下就撞上了阶沿,连呼吸都带上了血腥的味道。
可傅洲连一秒的喘息时间都不给他,用力的抬起他的下颌,眼白一片猩红的血丝,像是恨不得将手里那人剥皮拆骨也无法解恨:“说!”
傅洲,是要杀了他吗?
沈凉川眼里全是生理性分泌的泪水,在杀了他父亲的三年后,傅洲,终于要杀了他吗。
“不许你这么看我!谁准你这么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