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突然发现,即便沈凉川救的是傅子清,即便他虚伪做作的欺骗他,他却还像刻在骨子里一样爱着沈凉川。
好像他身中剧毒,沈凉川就是以毒攻毒的那味药。
这药会让他痛不欲生,筋脉寸断,可若是没了这药,他会直接死在那里。
他想,只要沈凉川后悔了。
只要他来服软,他就原谅他。
他就还把他当作救命恩人,好好给他治腿,好好和他过完一生。
可沈凉川没有回头,哪怕看他一眼。
那一次,他高烧三天,三天之后,傅老爷动用关系,切断了他对沈凉川一切信息的获取渠道。沈凉川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从他的生命中被残忍的剔除。
一年没日没夜的工作,心悸的时候工作,失眠的时候工作,动用手下一切力量也找不到沈凉川的时候工作。
于是,他死了,死在了和沈凉语同一家医院,傅氏股价大跌,全球新闻连环播报傅氏掌门人病危的消息。
他因为心底那一丝微不可见隐秘的期望,放任媒体炒作。
那段时间,沈凉川离开的背影就像梦魇一样如影随形,他甚至分不清是幻觉还是现实,一遍一遍,伤口还没愈合,便又被残忍的揭开,鲜血淋漓。
他开始后悔。
他为什么要当面去质问他呢。
即便他都是骗他的。
又有什么呢?
他放下了所有的自尊,赌上了一身的病骨寻找沈凉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