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把瓶子塞进他身体里,他要报复他,好疼,好疼!
沈凉川的眼泪大滴大滴的往下掉,脚踝却突然被扯住,腕骨不堪重负的闷响了一声,整个人被拖着狠狠的甩到床边。
“你敢打我?”
傅子清脖颈上挣出了一丝青筋,膝盖用力的挤进沈凉川的双腿间,逼迫他以一种极度羞辱的姿势坐着。
“终于装不下去了,是吗?”
“你不是要赎罪吗,好啊,我现在给你机会,你来赎罪啊!”
傅子清狰狞的笑了一下,用力的揪着沈凉川的头发往自己的裤子上怼。
“放……开……”
“陆洲,别这么对我。”
“求求你……”
沈凉川的理智摇摇欲坠,衬衫的扣子因为挣扎被大力的扯开,铮铮的掉落在地上。
全身的青紫骤然暴露在空气中。
傅子清眼中的嗜血因子一瞬间被激发,拿起掉在地上的绳索狠狠的朝沈凉川的身上抽去:“起来啊,你不是想知道我遭受了什么吗?”
“你不是也想尝尝日日夜夜被困在笼子里鞭打的滋味。”
“为什么你们都活的好好的,为什么只有我要像狗一样被关在这里!”
傅子清脸上的表情越来越癫狂,发疯了般抽打在蜷缩在地上的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