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好在,可能傅洲没想到他在傅子清这里放过钱的事。
想到傅洲,沈凉川的手指不由自主的缩了一下,眼里的光芒瞬间灰暗了下去。
傅子清此时正背对着门口坐在轮椅上,正午的阳光透过暗茶色玻璃细碎的滤进来,照在他身上,竟有一种静好的错觉。
他似乎听到门外的动静了,却懒怠的不曾回头。
沈凉川如往常一样轻轻走到傅子清的背后,下意识的抬眼看他,只一眼,他便彻底愣在了那里。
傅子清全身都被缚在轮椅上,整个人瘦的只剩一把骨头,手腕空荡出来的地方是一大片一大片因为挣扎留下的刺目的淤红。
刚才他不是不想回头,是他根本没有回头的能力!
明明之前他来的时候傅子清还不需要这样被控制,怎么突然就到了要绑着他的地步了?
而且——护士刚才好像是说,他现在还处于比较平静的状态。
沈凉川一下就狠狠的咬住了下唇,扶着床才将将站稳,心底沉重的愧疚几乎要将他逼的发疯。
“小残废来了。”
傅子清眼中沉淀着灰败的残渣,似乎已经对命运俯首称臣,看到沈凉川背光站着,却是脸色骤然冷了下去:
“今天你也看到了,我没力气打你,识相点就滚出去!”
“我知道你没全聋,滚!”
沈凉川鼻子酸涩,鬼使神差的几乎就直接开口“我给你解开吧。”
解开?
傅子清突然怒了,颈子上青筋骤起,声音凄厉的如同鬼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