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洲,你以为你还能折磨他折磨多久。
多久,还能折磨多久?
傅洲眼睛骤然红了,手心的伤再次被划破,血腥弥散。
“赫……赫医生”
沈凉川醒来时恍恍惚惚的透着月光看清房内的陈设,刺鼻的消毒水充斥鼻腔,入目一片凄惨的白。
白天见到的那个医生正坐在他的床前,看到他醒来,眼神似乎一闪而过惊喜的样子。
“醒了!饿了吗,要不要喝点水”
“凉语—”
“凉语没事,我让研究生看着在病房里睡下了,你不要着急。”
沈凉川闻言松了口气,脑海却里倏忽划过昏迷时缠绕在周身那种粘腻的冰冷,脸色当即惨白,整个人微微瑟缩了一下。
“怎么了?”
赫萧看见沈凉川脸色突变,心里也骤然“咯噔”了一下,放下水杯上去将手背贴在那人额头上。
“没……没事。”
沈凉川难堪的撑起来,身后疼得他额上瞬间就泌出了冷汗。
原来是不好意思。
赫萧眉眼轻松了片刻,不知道怎么,变戏法的从怀里掏出一个亮晶晶的东西:“那个药是缓释药,给你一颗糖,吃完就不痛了。”
沈凉川有些惊愕,赫医生这是在干什么,把他当小孩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