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针是缓释,很疼,你先把他放在床上。”
“有多疼?”
傅洲脸色冷了一分,抬眼看向赫萧。
“打的时候不疼,药吸收再分布的时候疼。”
傅洲没有吭声,只是,他将沈凉川的衣服撩起来的时候赫萧却愣住了。
因为,那本来应该雪白的皮肤上,竟是一大片有了硬结的青紫。
“再拉开我看看,这里不能打。”
赫萧伸手想要将沈凉川的裤子向下褪一些,却被傅洲直直的拦住,眼里一片刺骨的阴寒“就在这打。”
赫萧和傅洲僵持了半天,最后还是赫萧先松了口气:“那我换个药吧。效果可能不太好,但是没那么痛。”
“不换,就用这个药。”
傅洲眼角抽动,诡异的笑了一下。
“傅洲!”
赫萧此时好脾气都快要磨没了,直直的瞅着傅洲:
“他这全是瘀血,缓释药本来就吸收的慢,这打进去他一周都别想坐下去了。”
“那就一周都别坐!”
傅洲突然抬头,四目相对,锐利的眸光刺向赫萧,“或者,我去找别人给他打!”
赫萧简直觉得不可理喻,又真怕傅洲把沈凉川折腾到别的地方去,脸色阴沉了不吭不响的开始给沈凉川消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