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傅洲深沉阴郁极其富有攻击性的气质不同,赫萧浑身上下给人一种直白的干净,纯粹。
看上去很舒服,没有丝毫压力。
沈凉川被阳光照的有些恍神,努力的想要发出声音。却听见那人淡淡的开口:
“我是赫萧,慈康医院的医生,有什么可以帮到你吗?”
我们其实,在枫山别墅,已经见过一面了。
赫家和傅家是世交,他才回国,回国前总听傅洲打电话催他,说他有个很重要很重要的人腿上受了伤,让赫家的高材生快些回来给那人治伤。
傅洲一念叨就是两三年,他现在回来了,反而不见他再提了。
那人……应该就是这个青年吧。
他记得他在枫山别墅见过他。
毕竟,不是谁都能进去傅洲的私人领地。
沈凉川本来急得都要哭了,腿下又使不上力,此刻看到赫萧像是看到了救星,急急的就拉住了他的手腕:
“住……咳咳,住院部…………八楼。咳咳,咳咳咳,咳咳。”
“你在发烧。”
赫萧敏锐的察觉到胳膊上不正常的温度,倏然抬眼看向沈凉川。
“没……没事,咳咳”
沈凉川怕赫萧没听清他刚才说过的话,声都发不出了,用气息用力的说道:“住院部……八楼,……凉语……凉语在那。”
“你先别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