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他现在是真的想吐了。
试问有谁会把精糖当棒棒糖吃?
这系统脑子都长的是什么?
傅洲的确在看魅色监控的动静。
他看着沈凉川因为身后的痛处脸色苍白的皱眉,看着他难堪的倒在沙发下面。
可他是故意没有给沈凉川清理身后。
他就是要让他知道,他们昨天晚上做了什么。
昨天晚上,他,对他,做了什么。
他知道沈凉川会愤怒,会不甘,会羞窘。像当初他听完他在咖啡店那场分手之言一样。
所以在沈凉川用头去撞茶几的时候,傅洲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只是眸子泛上阴寒静静的看着。
可下一秒,那个从来无病无灾,大院里身体最好的青年,嘴里突然喷出一口鲜血!
傅洲捏在手里的钢笔骤然被折断了,猛地一股刺痛逼着他全身的血都在向上涌。
他什么都看不见,只死死的盯着电脑屏幕,眉间惊怒的不可置信,几乎要将那电脑盯出一个大洞,拆碎了咽到嘴里。
怎么……怎么会咳血?
他明明,走的时候,试探了他的温度。
怎么会突然咳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