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凉川眼眶微微泛红,嘴角沾着猩红的酒渍,竟映照的他整张脸一片不真实的妖艳。
“不是吗!”
傅洲的脸色骤然沉了下去,死死的盯着沙发上的人。
你难道不是在那次绑架的时候救了傅家的嫡子。
你难道不是看见傅子清的第一眼就爱上了他。
你如今和我住在一起,难道不是因为你觊觎傅家的资产,想要通过我沾上傅家这块肥油!
你现在又在装什么!
“傅洲,你是说……我在用这一身的伤,来换你们傅家的……恩典吗?”
沈凉川的目光惊痛,一大滴泪水无知的从眼角滑了下来,让他连看清傅洲都没有机会,只能凭感觉寻找着傅洲在的方向。
“浑身的伤?”
傅洲突然发怒,一只手提着沈凉川,硬生生的往落地窗的跟前怼。
他的动作及其粗鲁,沈凉川被大力拉扯过的胳膊很快就浮上了一层红痕,疼的沈凉川冷汗当即就冒了出来,眼前刺目的亮光扑闪。
“你的腿不是为了傅子清伤的吗?”
“你不是见到傅子清的第一面就已经爱他爱到可以为他去死了吗?”
傅洲怒极反笑,眼底一片血丝,心里像被浸了酸水,翻来覆去的闷疼。
“你他妈身上被纸划破一到伤痕我都恨不得杀了自己,我恨自己为什么没有保护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