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一个人摸索了许久,两条腿几乎站立不住的时候突然有人拍了拍他,说傅少吩咐将他带过去。

傅洲的包间在楼上,好在这个会所里有电梯,沈凉川没有多想就跟了上去。

包间门一打开,一股刺鼻的烟味扑面而来,呛的沈凉川当即就咳弯了腰,几乎是强忍着难受寻找傅洲的身影。

傅洲彼时正坐在最里座的沙发上,旁边一个漂亮的男孩子跪在地上小心翼翼的给他点烟,而傅洲早就发现沈凉川的存在,却依旧拖时间般等男孩把火点上了,这才慢条斯理的起身朝他走来。

只是他越走近就越看见沈凉川眼角泛红拄着门把手的样子,心头突兀的涌上了一层愤怒的燥火,好像一直没处发泄的暴躁满溢出来,将他的五脏六腑灼烧成了灰烬。

没等沈凉川开口,傅洲就抬手狠狠的攫住了他的下巴,用力的摩挲着那曾被胡斌捏的泛青了的地方:

“魅色可是著名的吃人不吐骨头的销金窟,我的救命恩人……怎么想到来这里找我了?”

沈凉川被掐的狠狠痛了一下,本能的强迫自己不去看包间里的乌烟瘴气,轻声回应道:“我怕你……被人欺负。”

话音刚落,头顶上突然传来一声浅淡至极的嗤笑,掐着沈凉川下巴的力道一点也没松:

“我可是傅家的人,和你这种旁门左道生出来的孩子,在血统上,还是有本质区别的。”

这是沈凉川要和他分手时说过的话。

他不是在意血统吗?好啊,他现在把这话原封不动的还给他!

傅洲眉眼间一片刺骨的冷意,好像要生生将沈凉川冻死在这里,手指却是漫不经心的弹了下烟灰,猩红的火苗掉落在地上,瞬间熄灭

“你不如,多担心担心你自己。”

没了我的庇佑,你怎么在这吃人的环境里活下去呢。

沈凉川再怎么迟钝此时也听明白了傅洲话里的意思,眼眶骤然红了,眼泪砸在傅洲手上,好像要将他的虎口烫出一个洞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