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的一瞬间,千皎整个人从脊背泛上一股不可遏制的冷意,顺着脊柱,直直传上头顶。
“到现在……你还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打你吗?”
重珉将酒壶轻轻搁在身旁纯黑色曜石桌面上,有磕碰声传来,语气温柔的可怕,仿佛没有看到满室的血污,和几乎昏死过去狼狈憔悴的女人。
如果不看他猩红可怖的眼睛,甚至连褚霄都要以为重珉只是谈笑一样轻松。
白翎!
果然是白翎!
那天一鞭子为什么没有抽死他!
千皎眼里划过一丝深刻的怨毒。死死的抠着地板。
尊上不是看到了他放他大师兄走,她分明感觉到尊上的气息出现在了渊临裂隙,到底是哪一步出了问题!
尊上怎么还没有杀了那个水性杨花的贱人!
“继续……。”
男人的声音依旧清亮高贵,吞吐间,却无比残忍嗜血。
沉闷的木棍又一次落下,只不过这次不是腿,极为沉重砸在了千皎的背上,只一下,就让她咳出了一口血沫。
“我没有……”
“尊上——!”
又是及其沉闷的一棍,痛到深处,千皎呼痛声都带着嘶哑的血迹,又一口鲜血呛咳出来,瞬间氤开了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