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是我徒弟,便一生一世都是我的徒弟,以后你就是白翎仙尊护着的人,再没人敢欺负你。”
重珉不知道自己是以什么样的姿态听完白翎这些骗人的鬼话的。
他眼睁睁的看着幼小的自己一丝一丝的对白翎生出爱慕。
自己心里却仿佛被烈火烤着,一半怒意滋长,恨不得冲进去将那人揪出来狠狠折磨,另一半却又在可耻的想要那人多哪怕一丝的目光。
这样的时光,只持续了两千年,重珉眼睁睁的看着小时候的自己兴高采烈的跑去白翎的门前告诉他自己结丹了,而那人却一改常态的沉了脸,似乎一句话也不想和自己多说的样子。
呵,原来从这时就已经开始装不下去了吗!
既然都装了两千年了,我当你弟子左不过不到万年,为什么不到取丹的时候,再冷落我呢。
重珉早已经愈合的心脏仿佛被插了一把剪刀进去,狠狠的戳刺着。
陈年的伤口,一旦被揭开,就是刻骨的疼。
正当他想要快速滑开这段的时候,却骤然发现白翎此时的识海竟变化成了冰天雪地的样子。
怎么会这样?
白翎在他昏迷那三天,来这里做什么!
重珉眼里爬上猩红,却敏锐的觉察出了一丝怪异。
他看着那人衣衫单薄的拿了壶酒,自言自语的就上了累年积郁的雪山。
怎么穿这么薄!
即便是仙人,也该用功法护体,这人一喝酒就忘了使用灵术,他就不怕自己活活冻死在这里!
重珉不由自主的皱了下眉,明明是这人给他摆了脸色,怎么看着这人反而更落魄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