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起来了。
是师兄!
他要看着师兄安安全全的离开渊临。云霄宫只有师兄能守着。
“你说……什么?”
重珉端着剩下半碗血的手顿时停住了,眼珠缓缓转动了一下,垂眸死死的盯着俯趴在地上的人。
白翎不知道唯一一个让他能舒服一点的气息为什么骤然抽离了,下意识的朝着重珉那边靠过去,却被一把掐住了下颌。
“你在……叫谁?”
重珉一字一顿的从牙缝中挤出这四个字,眸光猩红的盯着白翎。
白翎本就伤着,被掐住下颌后一时呼吸不上来,一边咳,一边有眼泪顺着睫毛划了下去。
好……好啊。
原来到了这种时候,你竟还是想的裴夕。
重珉怒极反笑,恶狠狠的将琉璃盏怼在地上。他力道太大,琉璃盏里的血顷时就溅了出来
白翎受制于玄灵花,身体里每一个因子都因着这血气沸腾了起来,原本已经安静了一部分的疼痛瞬间增长,叫嚣着逼迫他向那琉璃盏的地方爬去。
没等他移动一步,臀后的伤口却骤然被重珉按住了,尖锐的刺痛激的白翎顿时清醒了一秒,颤抖迷蒙着看向那人。
好像不理解那人明明刚才让他不那么难受了,为何现在又在折磨他。
重珉被白翎的眼神激的怒火更盛,他现在这面色潮红浑身衣衫不整的样子想给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