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刚才替他挡了一道,肚皮上一圈奄奄的深可见骨的伤痕,耷拉着眼睛“嘶嘶”的叫着。

顾然登时心中剧痛,颤抖着声音问道:“小……白?你是小白吗?”

小白是那时他在鸶雨泉碰到的那只小九尾狐,这两天总是偷偷摸摸来给他喂灵丹吃,只是他没想到,它竟连那般痛处都替他承了去。

小狐狸疼得眼睛都迷离了,听见他声音后还是强撑着睁开眼睛,弱弱的“吱”了一声。

顾然看见小狐狸虚弱成这样,心尖都被抽疼了,回头狠狠的看了一眼千皎,一瘸一拐的快步将小狐狸放在了床上

千皎也没想到魔尊的寝殿里会有小畜生能扛得住她的鞭子,只是没等她奇怪两秒,就看见刚刚还被她卷落在地上的人跌跌撞撞的朝鸾榻跑。

那人穿的红绸,确是看不清身后的状况,可他刚才翻滚之时落在了狐裘上,连狐裘上都是斑斑的血迹,再加上他现在走路的姿势,千皎几乎直接就猜到发生了什么。

滔天的嫉妒突然爆发,九条尾巴瞬间在千皎身后齐齐展开,她不可置信的盯着那人的后背,青紫遍布,蜿蜒向下。

万年来没有一个伴侣的魔尊竟然和他成了礼?

和一个连灵脉都没有的凡人成了礼!

他算什么东西!朝生暮死的蝼蚁也敢和她抢人!

鞭子声破空而来,顾然身后的伤被走路摩擦的早就疼得撑不住了,连回头的动作都做不到,硬生生的让这一鞭落在了自己身后。

他身后原本就被掐的青紫,这一鞭连那薄薄的衣料都撕破了,温热的血液顺着股间直直的下流。

顾然登时就脱了力,气息奄奄的向前伏倒在床上,他疼得眼前发黑,自然也没有看见方才还虚弱的小九尾狐骤然睁了眼,漆黑的眸底潮水般涌上了一股浓重的杀意。

鞭子抽破空气的声音又一次响起,顾然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眼睁睁的看着艳红的鞭子朝着自己面门抽过来。

下一秒,身边却是卷起一阵凛冽的风,戏谑的声线在耳边响起“皎皎,够了,别让那脏血染着了你的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