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小弟子不过把他当成了一个随意把玩的禁脔,一个两万年前杀身的仇人。

他却还在替他委屈。

“我和他的事情一两句话说不清楚”

顾然疲倦的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时,眸光里是浓浓的无可奈何,像是不听话小孩的家长,由着孩子闹,自己一点办法也没有。

重珉现在把他看成所有物,若是知道大师兄追到了魔宫,以他那种幼稚的占有欲,会不计后果的杀死大师兄。

他自己现在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断不能拿师兄的性命做赌注。

“师兄,无论如何,你必须走。”

裴夕闻言顿时就怒了:

“那魔头原是你的小弟子,只怕在云霄宫时就对你抱了欺师灭祖的心思,后来你因私放魔修被青冥尊者碎了根骨,那魔头却一直在韬光养晦,只等你回来,便将你绑进这——”

“我心悦他,大师兄,那日之事是我自愿。”

顾然唇色苍白,冷静的看着裴夕。

见到裴夕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复又重复了一遍“大师兄,我心悦他”

话音刚落,鸾惜花忽的被一只小九尾狐的尾巴惊了起,簌簌的落在白衣仙人的身上。

那人半伏在地上,艳红的花瓣更映衬的清冷白皙的皮肤加上了一层说不出的魅。

“你心悦他?你竟……”

“可他让你在婚礼上替他穿鞋!碎了你的内丹!还那样……那样羞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