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你为了勾着裴夕来救你,那样的羞辱都能忍下!
现在反倒装什么清高!
没等松了片刻,顾然的手又被死死的扣在地上,这次甚至两条腿都被重珉用尾巴分开,胯骨扯疼的他眼前一片黑朦。
不行,不能……这样。
他们是师徒!
他是他的徒弟!
“你放开……”
顾然全身被制住一动也不能动,声音像是将死之人的摧朽,连空气里都弥漫上了一丝血腥的味道。
谁知重珉听到这话,尾巴上又是一用力,尖锐的疼痛顺着腿根直直的刺激向他的大脑,那股本来还能压制住的檀腥之气彻底没了阻断,猛地一口血就喷了出来。
“那时师尊在云霄宫,那么多仙门弟子看着,师尊都一副贱样的任我做用,怎么现在,反倒害羞了起来?”
重珉眸色一寸一寸的冷了下去,仅有的恻隐因着顾然的虚伪消失殆尽,发狠的撞了进去。
本已经接近麻木的伤口从尾椎处撕裂,连同耳边的嗡鸣,死死的向上攥着顾然的理智。
他的小弟子,说他在云霄宫是……一副贱样。
在云霄宫,那时他只当他被心魔冲昏了头,可如今,为何又要如此羞辱他!
顾然眼眶骤然红了,眼泪顺着眼角不停的流。
他不知道自己心里是什么感觉,只是连身后的疼都快要比不上心口的疼了。疼得他连抬眼看他的力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