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靠坐在床边,脸色有些苍白。
许幼安走过去坐在床边的独凳上,握着王氏的手说:“母亲这都什么时辰了?午间小憩一 会儿就行,贪多对身子不好。”
王氏抚了抚胸口,蹙眉道:“醒来就这时辰了……每日我都觉得人困倦难忍,这一睡下就 起不来,醒来又觉心悸气短。”
许幼安对王氏的身体越发担忧起来,当年在生许珲的时候,可所谓是十分惊险。
王氏生下许幼安在坐月子时遇寒,身子本就有亏。怀许珲时心情又不好,生他时更是在鬼 门关走一遭,原本就羸弱的身子再受了损,可不是越发不得好了。
“母亲可让大夫来瞧过了?不如我求皇长孙让端木先生……”
“别。”王氏急忙阻下他的话,“你前次回来不说皇长孙正是要紧的时候,这时候怎好去 麻烦端木先生?”
许幼安知道是这个道理,只好暂时作罢。
“那等世子好了我再让端木先生过来,您可不能再回拒。”
王氏看着孝顺又懂事的大儿子,心中无比熨帖。
□作者闲话:
第93章 解毒三年
“刚是珲儿在哭吧? ”王氏突然想起刚听到的哭声,无奈道:“你怎又把他弄哭了? 提到这事许幼安的心情就一落千丈。
他往外唤了声,“珲儿你来给母亲说说你为何要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