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幼安回以微笑,“回去路上小心。”
华美精致的马车停在巷道的角落里,各个方向都有一黑人严守着。赵弘殷在回东宫的途中 换了辆马车,又将素色白衣换下,穿上那身象征身份的蟒服。
赵弘殷整理好了衣襟,淡淡的声音传出,“回东宫。”
元宵带着一群小太监正焦急的等在东宫外,皇长孙刚走太子妃那边就传人过来要见,可今 日是许少爷出军营的日子,皇长孙早早就出了东宫,哪里能过得去?
说来这三年间,太子妃的脾气是越来越坏。眼瞅着太子宠幸的嫔妾一个个的怀上了孩子, 虽说能生下来的不多,可太子妃如何不眼红,更何况她自从生下赵弘殷后肚子就再没了动静。 眼看生孕最佳的年纪就要过去,心急之下太子妃竟打起了端木容谦的主意。
端木容谦倒是应太子妃的要求去为她号过脉,结果却不如太子妃的意。
经端木容谦确诊后,太子妃的身子已经不适合有孕。就是勉强怀上,孩子也容易流掉,伤
害身子不说,更甚的恐是大小不保。
这不是端木容谦夸大,而是事实。可太子妃怎么也不信,非让端木容谦给她调理身子。
端木容谦被她日日叫去,实在有失礼数,最后烦不过就应了下来。
一边为赵弘殷解毒,一边为太子妃调理身子,这对端木容谦来说倒不算什么。可是,太子 妃偏偏不是个省事的,有些许反应就要将端木容谦叫去,也不管赵弘殷这边要不要紧。
端木容谦本就是清冷的性子,她总是纠缠,端木容谦也不愿再给她脸面。他直接去了趟南 阁寺面见了慈仁皇后,慈仁皇后听罢震怒不已,当即就将太子妃叫去怒骂了一顿。让她就是想 要孩子,也等赵弘殷完全康健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