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容谦无有不从,当即就应了下来。他既是为皇长孙治病,身边怎会没有监视之人,是 那王太医他反而放心了,至少是个有真才实学的,比起那些沽名钓誉的好上太多。
说了许多话,老皇帝也有些倦了。太子携赵弘殷和端木容谦一同出了勤政殿,问道:“端 木先生这就随孤往东宫去?”
端木容谦拱手道:“有劳太子殿下废心,在下还得回醉仙楼去收拾行装。”
“既是如此孤便送先生出宫。”边说着太子边拿出一块金牌来,“先生拿着,方便出入东
宫。”
端木容谦接过道了谢。
太子又对赵弘殷说:“殷儿就先回去休息,日后解毒少不得受些苦,要坚持才是。”
“孩儿懂得。”
端木容谦从宫中出来,便要去醉仙楼收拾行装搬入东宫。可刚一进去就被人拦了下来。
“拓跋玄嚣。”他微微皱眉,“怎么又是你?”
拓跋玄嚣惊喜一笑,“你这次总是记得我!。”
端木容谦初次觉得记性好也不是什么好事,他无心和这人纠缠,冷声道:“拓跋是少见的 姓当然容易记,与你这人不相干。”
若是其他人早就被端木容谦的冷脸给虎走了,偏偏这拓跋玄嚣爱极了他冷言冷语的模样, 心里猫抓似的难受又舒爽。真真是矛盾之极。
“礼尚往来,我既告诉了你姓名,你是否也应当告诉我?”
端木容谦抿了下唇,“告诉你,你就不会来挡我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