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弘殷眨眨眼睛,“怎么会?我之前吃着可甜得腻人……嗯?我好像拿错了。”
许幼安:“……”你就装吧。
赵弘殷见许幼安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幼安真有趣!”
许幼安:“……”
赵弘殷也不知哪里来的毛病,就喜欢捉弄他,许幼安在心中冷笑,等他病好了,再来算这些总账。
次日,许幼安就带着扣儿回了国公府。不等回自己的院子,他就去了许国公那里请安。可去得不巧,还没进门就听到许国公在大发雷霆,至于那对象自然是许秦。
父亲被训,作为后辈,许幼安自然是不能听的。可他偏偏要候在门外,虽然表面惶恐,避之不及的样子,可心里却是愉悦发笑。
许秦从里面出来,脸上还沾着一片茶叶,茶水顺着额头流下来,十分狼狈。
许幼安忍住笑意,装作担忧的唤了声,“父亲。”
许秦狠狠瞪他一眼,拂袖而去。
许幼安摸摸下巴,看来许秦被骂还与他有关。
如此甚好!
“可是幼安在门外?”许国公有些疲惫的声音从里传出。
幼安答道:“是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