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他一个人灭了半个连,他就一定有机会逃走。
可他为什么不逃?
是因为他也知道,他杀过自己人?!
晋衡声音中带着敬意:“邵延川死后,对手的高层亲自下令,不许辱尸。”
“他的墓碑,我们玉兔家大佬原本是要亲自给他题字,虽然他不是我党的,但他是爱国人士无疑!本来是要将他刻入纪念碑,但后来根据他的遗嘱,他不愿葬在烈士陵园,想葬在z省一个叫祖高的地方,墓碑用无字碑。”
沈初一瞥了眼呆愣的宗灏,问道:“邵延川老家是z省的?”
晋衡摇头:“不是,是s市的,所以才很有些奇怪,不过他母亲家好像是z省的,但也不是他埋葬的那个叫祖高的地方,反正也没人知道为什么。”
晋衡说道:“如果邵延川没死,他的功绩他的地位,绝对不会像现在一样根本没有多少人知晓,而这都是他自己要求的,死后一切从简,在战事平息有余力的时候,送他回去安葬即可。”
“真没想到,竟然能看到邵延川的身份铭牌!”
宗灏死死地抿着唇。
z省那个叫祖高的小县城?
那是……
那是他的老家。
他们宗家世代行医,原本是在帝都,后来乱世来临,他们一家想要避开战乱,就回去老家祖高县。
他就是在祖高出生的,他从小接受中医教育和熏陶,他从背汤头歌开始认字,会写之后就跟着祖父、祖母、父亲抄方,跟着母亲辨认炮制药材……
后来乱世乱象,战争一触即发,他在接触了战争伤兵医治之后,对西医产生浓厚兴趣,就去国外进修学习……
遇见邵延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