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扬之希没有从他的眼里看到半分恶意,于是伸手接住。粗布条露出的微微一角,显示是一个做工并不完善的傀儡人偶。
风扬之希紫眸深处快速闪过一丝幽光,将傀儡人偶贴近耳边,一开始还是淡淡的脸色,到最后脸色难看到极致。
听完之后,他一言不发地使劲攥住时九机的手,轻轻地说:“又要开始逃亡了。”以前是一个人拼命地逃亡,现在是两个人,但是只要他在,就不会让时九机有事。
骄傲的人,从来都不屑于空口许诺,只在心里暗暗发着誓。
逃亡咩?时九机双眼发亮,原剧情的主旋律就是逃亡,收服女主,再逃亡,收服女主。又要逃亡的意思是,这不知道什么时候,歪得乱七八糟的剧情终于要回归到正确道路上去了咩?
反手握住萌主的手,时九机激动地说:“那还等什么?现在就走吧。”
风扬之希点点头,趁着众人的注意力都不在这边,慢慢向后退去。
帝君金像上的模糊人影渐渐变得清晰,她略微有点犹豫的眸光慢慢变得坚定,素手微扬,檀口一张:“传军令,杀!”
“是帝君,是平汐帝君,帝君啊,我们是知道的,您永远不会忘了您忠实的子民!”二十家老一辈,曾经见过眷画着帝君真容的古老画卷,状似癫狂地大喊道。
二十家一众小辈,看着自家的长辈们手舞足蹈之后,纷纷下跪,呼啦啦也跟着跪了一片。“恭迎平汐帝君。”
熙熙攘攘的二十家家族后人,整齐划一的恭敬声音。军人的素质,被他们淋漓尽致地展现
传说,帝君的一缕残魂就寄居在帝君金像之中。现在看来,这并不是传说,是事实。
平汐的幻影,突然之间仰望天际,没有回应她的手下的后人们的恭敬声,而是微微叹息着:“我族,何时能在这个大陆之上占据一席之地?”
帝君一生,不爱财物,不曾留情,不爱与人争辩,心中只系我族。就算是临死之前最后一秒,还在惦念着人族。
热泪盈眶的人们,无声地敬礼。
帝君幻影悄然消散,二十家还跪在原地不肯起身。直到心中的激荡稍稍平复下去,九家的人才站了出来,大声询问,之前有什么特殊情况发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