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鲛人王子,鲛人王居然放心让你一个人来帝国,真是心大。”
“布兰迪管家,父亲之所以同意,是因为我答应了他,会趁这次斩下虫王首级。”希凯别有深意道。
“顺便——”他将视线转向抱着珞珈的卡修:“再要了卡修上将的两只手。”
现场的情况不容乐观,打架打着把整个教堂都给炸成废墟的艾尼尔和尤涅斯为一波,而这边,卡修,希凯,布兰迪为另一波,火药味十足,珞珈在夹缝中求生。
珞珈拍了拍卡修的手臂,示意他将自己放下。
被放下来的珞珈倚着雕花墙,视线定定地落在希凯身上,眉眼起阖间都藏着像能要了人命的风情:“希凯。”
桃花眼暗光流转,淡褐色泪痣缀在勾人的眼角,语气里一点似有若无的宠溺都恰到好处。
希凯心口蓦地多跳了一下。
“西西,一年不见,我好想你啊。”像是以前跟珞珈一起相处的那样,希凯说话不由得带了点撒娇 ,一如往昔。
事实上,他几乎每时每刻都在想着珞珈,与珞珈仅有的几个月,每一个细节每一天的点点滴滴,在无数个思念成疾的日子里,被他反复品味 ,反复重温。
他就像一个清醒的疯子,每日最期待的就是晚上,在香艳的梦中他能与自己最心爱的塞西相遇。
鲛人族本就是一个深情专一的种族,认准了一个人,就绝不会放手,鲛人会不计代价铲除掉所有觊觎雌性的雄性。
“你有想我吗?”纯净的绿眸开始泛起晶莹水花,再配上那无害娇弱的面孔,眼泪要掉不掉,似乎只要珞珈回答好,他就会哭出来。
珞珈还能怎么办,当然是宠着。
“有一点。”
听了珞珈的话,希凯眼睛一亮,如同得了糖果的小孩,兴奋之意难掩:“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