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太爷也知道这块金牌前段时间就在他们晋州出现过,持有者是镇西侯的嫡次子。
“镇西侯的嫡次子素还真是我们俩的大师伯。”阿纯故意道。
县太爷身体立刻颤抖了起来,不敢再质疑这块金牌的真假。
“我们就想问问大人还打算把这金牌当了吗?我们身上没有多余的银子,只有十两。”
这个狗官县令虽然正事不处理更加贪赃枉法,但并不是没有脑子的人,听叶羽晨这么一说就知道了该怎么做。
他重新戴上官帽,理了理衣服,然后突然双目有神,再拍惊堂木,对着跪在地上的那几个壮汉,怒道:“大胆刁民竟敢恶人先告状,在公堂上还敢说谎,本官关差点就轻信了你们的一派胡言。”
“大人,您刚才不是这样说,您说……”那几个壮汉都急了,本来都好好的,而且他们除了得到原本对白老爹坑来的五十两银子外,他们还能够额外每个人多得五十两,这是多好的事情啊,怎么突然间就变卦了?这个臭小孩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让县太爷如此害怕,顿时他们也有点害怕,难道他们惹到了什么不该惹的人?
“刁民休想辩解。你们的借据上明明写的就只有十两银子,却要变本加厉多收白老爹四十两银子,居心何在?你们自己不知在哪里跌倒,自把己摔出个鼻青脸肿,还要诬陷别人打你们,罪无可恕。来人把他们几个都给我拖出去重打三十大板。”
“大人大人饶命啊大人大人饶命啊……”这几个壮汉。悔不当初啊,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两位公子,本官断的可还行?”县太爷谄媚地对着叶羽晨和阿纯笑,让两人都觉得十足的恶心。
“县太爷公平公正,断案了得。”叶羽晨虚与委蛇地对他竖起了大拇指,又道,“若是县太爷从此能保白家父子不受他人欺负,那个你就更是一个大大的好官,年底考绩定能让皇上满意。”
“本官明白本官明白。”县太爷的笑脸不敢停止
“好,那我们俩就此别过,县太爷告辞。”
“二位公子请慢走。”
叶羽晨拉着阿纯立刻离开这肮脏的公堂。
“相公我好高兴啊,我们又做了一件好事。”
“嗯。”叶羽晨点了点头又说,“咱们现在去白家,把这件事情跟白老爹开告诉白老爹一下顺便看看小白,现在怎么样了而且咱们出来因为这个事情已经耽搁了很长时间也得快点回去否则天色一按赶路就不好赶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