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歌无力:“我们刚刚明明在说为什么方和那老东西给我们道歉!”
“啊,哦。”慕续琰点头,表示了解:“反正肯定是有人和他说了什么。但是如今我们两个没名没气的,若是说有人给我们出头,会是谁呢?”
“是他?!”两人异口同声,要说扯上方家这件事的,只有那时候站出来的白衣男人(林谦),但是他也没道理帮他们啊。
两人静默了一会,想不出个所以然,干脆就算了。
“我看我们就先等等,是马是驴子牵出来溜溜就知道了!”楚歌道。
“嗯,有理。”
这什么乱七八糟的?——暗处的影挠头。
因为紫云教这事挺棘手的,正巧又赶在武林大会这当儿,孟正峰就让大家第二天就出发了
打听到的消息是紫云教在西南部的九巍山上,距离沧州大概有七天的路程。
慕续琰和楚歌骑着马跟在大部队的后面,不怎么惹人注意,一路上就安安静静的吃喝睡。一时间竟然也没什么人来关注他们。
直到第六天的时候,因为越发靠近九巍山,不知是地势环境的原因还是什么,部队的内部开始躁动起来。
有时候为了一件小事就差点变为大打出手的局面,若不是有三个长辈在场,指不定要闹出什么来。
但是间隙已生,原本就是有些人搞小团体的,这下更明显了。
夜,大家停下来休息。慕续琰和楚歌生了个火堆,面对面坐着,吃着带来的干粮。
“喂,阿琰,你有没有觉得这里的气氛不对?”楚歌拿了水囊,拔开盖子喝了一口。
这周围都是树林,且处在西南,湿气比较重,但是景色开始不错的,看看周围的山,云雾缭绕,倒也秀美,理论上心气不会这么躁动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