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处处为女子的清誉着想,到最后却落得针对与谁,真让人伤心欲绝”
“行了,”祁越出言,面无表情道,“去请产婆前来,验明正身。”
后又用深邃的眸子看了林知和邱韵菲一眼,“事情闹成这样,看来其中定然有人故意为之了,那便不用改日在调查了,今日彻查到底,最后查明到底是谁胆大欺君,那朕定然要她好看!“
听祁越这样说,原本还抱有一线生机的邱韵菲似乎知道大势已去,霎时身子一软几乎要瘫在地上。
林知看了她一眼,“邱嫔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你现在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话指不定皇上还能给你从轻发落”
邱韵菲眼中闪过一丝犹豫,目光下意识的看了苏玥菡一眼,但瞬间变得坚不可摧,咬着牙道,“臣妾是冤枉的。”
“嗯”林知应了声,点了点头,“好,那我们就静等结果吧。”
产婆被匆匆召来,这产婆显然年事已高,但身体硬朗,腰杆挺得笔直,一看便不是普通之人。
这产婆在后宫五十余年,后宫的皇子公主大多都是经她手生产出来的,祁越当年也是。
见她走到祁越面前,刚要对祁越施礼,便被祁越双手扶住免了礼,“孙嬷嬷您年事已高,无需多礼。”
那被祁越叫为孙嬷嬷的产婆就算面对圣颜也不卑不亢,执意行了礼,“奴婢是下人面见圣上自然要行礼,这是规矩。”
见孙嬷嬷执意,祁越也不在坚持,收回手沉声道,“孙嬷嬷你一向刚正不阿,这次之事关系到皇族颜面,希望你能谨慎对待。”
孙婆婆毕恭毕敬的对祁跃道,“皇上既然请奴婢过来,定然是信得过奴婢,奴婢在宫里生活了五十多年,不管验身结果是什么,奴婢定当如实禀告,自然不敢有半句欺瞒。”
祁跃还是很信得过这个老人的,点了点头。
检验开始,众人退到正堂之上稍等了片刻,就见产婆走了出来。
先是俯身对祁跃行了个礼,然后道,“回禀皇上,刚刚奴才已经对邱嫔娘娘检查过,娘娘的身体,并未有小产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