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莫寒见此,也带着自己刚刚带领来的一杆人退出房间。
见众人离开房间,祁跃紧紧搂着林知的手臂总算放了下来。
这件房间废弃已久,两人先是再地上滚了好一会儿,又在炕上滚了一会儿此时身上都满是尘土,两人从炕上下来,理了理凌乱的衣衫,凑合着把脏了的外衫穿好,两人还不忘了默契的对望了一眼,但祁跃很快就把目光撇开,固然春药解了,但是记忆还在,他清楚的记得刚刚自己是多么迫切热烈的想要得到眼前这个女人想着两人在炕上热吻纠缠的一幕幕,神态就明显变得有些不自然。
林知上下打量着满身是灰头发上也沾着杂草的祁跃,难得能看到总是一丝不苟的男人这么狼狈的模样,竟然觉得格外好笑。
两人穿戴好了之后便一前一后的出了屋子,外面仍旧围着一群人。
见祁跃和林知一出来,祁正就上前一副责备的神情,“跃儿,你身为皇家子嗣怎么可以在这种地方与你的贴身侍卫私通?这可十分有损皇族的颜面啊”
林知看着宗亲王刚刚还一口咬定祁跃幼女,如今见事情有变就立马就决口的样子,心中便冷笑不止,分明就是他趁机给祁跃下了春药,然后把他和掳来的女孩关在一个房间,然后见时机成熟突然闯进,创造出一副捉奸在床的场面。
只是这祁正越不想要提,她就越不如他的愿,故意装作一副无辜的样子,“宗亲王,您刚刚不是说有个女孩被带人掳进了这废庙了吗?人命关天啊,宗亲王您一心为百姓的安危着想,更应该快点派人去寻找,省的辜负了那命农妇的委托啊”
林知这样说,原本就打着帮农妇寻找被掳女儿的宗亲王也不好置之不理,只能吩咐手下去附近寻找。
祁莫寒那好看的眸子看了眼林知,又看了看她身边的祁跃,便对一旁的宗亲王道,“天色已晚,皇叔,既然没有什么大事,那我先告退了,我们改日在叙。”
说罢挥挥手便带着手下的侍卫转身离去。
“那宗亲王,下官也告辞了”和祁莫寒一同前来的邵太师的大儿子也对着祁正行了个礼转身离开。
“皇叔,那跃儿也先告退,今日之事跃儿他日自然会向父皇请罪,也望您能尽快找到那被掳的幼女。”
说罢,祁跃看也不看祁正一眼,转身带着林知和自己的手下出了废庙。
祁跃一行人骑马往回走的路上,就见太师府的大儿子邵秋正在半路上等着祁跃,见祁跃走进,连忙俯身行礼,“王爷,下官失职,望王爷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