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兮也刚赢了刘年,还在分析棋局,聊得甚欢。
站在不远身后的封晏面若寒霜,插在口袋里的手微攥着,直到刘年注意到他,才出声。
“我来接你了,回家吃饭。”语气说不上差,但总觉得硬邦邦的,别扭得很,却还是颔首问好。
兮也就要跟刘年告别的时候,封晏目光投向他,似有若无的攻击性,“既然是兮也的师兄,这么晚了,就去我们家吃吧。”
刘年没说话,封晏也不动,两个人中间夹着兮也就这样僵持着。她刚要说话,就被刘年打断。
“盛情难却,那就请吧。”刘年嘴角笑着,却是没有什么温度,倒像是公式化的动作而已。
两个人就这样走在了前面,谁也不让谁,莫名之中有一股雷电火花在冲击。
两个人一道开门,双开的门一打开,呼啸的风全往站在中间的兮也面门上涌去,跟洗了把冰水脸,透心刺骨。结果她刚要出去,两扇门直接在她面前径直关上了。
她真的这辈子没这么无语过。
算了,自己开门就好。
“刘年先生真是不好意思,后座就两个位置,你只能坐前面了,不介意吧。”封晏笑容可亲的淡言道。
“自然。”
然后,兮也第二次被封晏关在了门外。
直到她敲了敲车窗,看着降下来的车窗里的封晏,面无表情,“要不你俩回家吧,我还能再下会儿棋。”
封晏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忽略了她,立马清了清嗓子,以驱散尴尬的氛围,拉她上车。
前半段还挺和睦,一路无话,只是广播里放着悠扬的音乐,调和着凝滞的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