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随军靠着枕头在煤油灯下翻老旧的黄历,准备给儿子选一个黄道吉日,因为他觉得祝余说的话有道理,日子选的好,才有盼头。
听到声音,下意识转头望着窗户的方向,纸糊的窗户不透明,他什么也看不见,但也猜到是那个姑娘不消停“这个小姑娘就是欠管教,看来是我们对她太好了。”
刘随军冷哼着,将黄历压在枕头底下,“明天带她去地里拔草,让她好好出出力,免得一天精力旺盛。”
老妇眼神平静,祝余即将要经历的这些,她全都经历过。
眼里是一汪死水,附身吹灭了火焰,稍稍离丈夫远了些,背对着丈夫躺了下来,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她又坚强地活了一天。
诺丁山别墅。
周雨霁晚上没吃饭,不是他不想吃,是周崇礼不给他吃。
当于倩端着盘子里的食物上楼时,周崇礼喝住了她:“不用管,让他饿着,敢对他老子大不敬,还吃什么饭?”
于倩无法,端着盘子重新坐回了位置。
等到晚上周崇礼睡熟了,于倩推了推他,“老公,老公。”
叫了好几声,周崇礼都没有答应,于倩听着他平稳的呼吸,这才放下心来,拿起床边的睡袍,脚步轻轻地点在地上,还一边穿好睡袍。
走出房门前,又整理了一遍,确认穿戴整齐后,才出了卧室。
听着门打开又关上,周崇礼在黑暗里睁开了眼睛,眼底闪着精光。
于倩将晚上给周雨霁留的饭放到微波炉里又热了一遍,打算端给周雨霁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