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没有得到老妇的回应之前,祝余绝对不会放弃,开始头脑风暴,把能想出来的交换条件全都想了一遍。
祝余在屋内跟老妇大喊。
终于,老妇有了动作,她放下手里的活,进屋找了张纸,用铅笔歪歪扭扭写了几行字,然后拿给祝余看。
老妇不认识中文,也不会写,她写的是越-南语。
老妇的字迹很好看,想必当年也是个眼里有风花雪月的少女。
祝余一脸懵,她哪里看得懂越-南语。
奈何老妇眼神真诚地望着她。
她顿时泄了气,自嘲地扯着嘴角,自己也太异想天开了,还指望着这个被折磨了三十多年,早就磨没了心性的女人救她。
她闭嘴了,不再说话,节省体力。
听着祝余安静下来了,老妇就离开了,她要赶紧干活,不然丈夫回来又嫌她做的慢。
老妇将那张写了字的纸烧了,万一被丈夫看见了,又少不了一顿毒打。
祝余颓废地坐在地上,抬眼望着被烟熏得黑漆漆的房顶,凭她一己之力能逃出这个地方吗?
之后又无力地将头埋进膝盖。
祝余靠着门坐在地上一下午。
天阳落到西山的时候,刘随军和刘大铁劳作回来了。
屋子里没有电,窗户又是纸糊的,整个屋子到了晚上就变得黑漆漆。
祝余记得昨晚老妇为她点了一盏煤油灯,但被刘随军给吹灭了,用方言说了句:“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