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多少有些占有欲,但因为祝余根本不将他放在心上,所以这些占有欲都让他藏了起来,不会对祝余表露出来。
但这并不代表别人就可以觊觎她。
“时间不早了,快去睡觉,”周雨霁低声说。
到这里,祝余知道他相信了她的说辞,该思考下一步怎么办了。
翌日,香榭兰庭。
保安敲了敲车窗,“先生。”
住在这里的人非富即贵,保安也不想来打扰,但他的车停在了门口,导致别的车开不出来,他只能冒着被骂的风险来叫人。
好半天没有动静,保安将脸凑近车窗,看清了车后座的那人心口插着一把刀,瞬间大惊失色,立马拨打了120
伤得不重,只是看上去有些吓人,医生给徐启扬处理了伤口,“三天之内伤口不要沾到水,然后大后天来换药。”
徐启扬嘴唇苍白,皱着眉头,是疼的:“谢谢医生。”
医生意味深长看了他一眼,看着这人眼神有点凶,结合被救护车送来的时候,心口插着一把刀,估计不是什么好人。
医生走了,徐启扬躺在病床上,心口隐隐作痛,他仔细思考着昨夜后来发生的一切,那时醉得厉害,记忆很模糊了,但有一件事他记得很清楚,那个叫祝余的女人在他心口插了一刀。
如果是五年前那个叫祝余的女孩子这么对她,她完全不意外,但现在的这个祝余,他们应该无冤无仇,唯一说的过去的理由就是这两个是同一个人。
这个念头在他脑海里闪过,细思极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