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启扬突然凑近了些,迷离的双眼想要看清楚女人的面容,他再凑近了些,祝余抿着唇,扬起手里的刀,对准他的心脏刺了下去。
巨大的疼痛让周雨霁闷哼一声,颤抖着手捂住流血的地方。
祝余的手上也沾了血。
司机在认真开车,听到黑暗里后座的动静,但看不太清,以为是男人在耍酒疯。再说了,这么晚,一个醉酒的男人和一个好看的女人,在车后座闹出动静来,都是成年人,也心照不宣。
徐启扬大约是醉的太厉害了,心口致命地疼,但他发不出来声音,只能哼哼着,最后晕过去了。
代驾将车开到徐启扬说的香榭兰庭,然后停了车,祝余付了钱,就让司机下车了。
等司机离开,她往远坐了些,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还有气,她虽然用了力气,但本身力气不够大,根本无法伤到要害,只是让他疼一阵子罢了。
片刻后,祝余也从车上下来,叫了辆车回水岸阳光公寓。
夜色深沉,无人注意到她沾血的双手。
周雨霁将李依斐送回了李家,起先,李依斐拉着他不让他走,在李家,他不好发作,等着李依斐睡着了,才回了水岸阳光。
本以为他折腾了这么久,应该会比祝余晚回来,没想到回来的时候,屋子里黑漆漆的,他去卧室看了下,没有祝余的影子,他找遍了家里,甚至去对面问了真理子,都没见到祝余。
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他拨通了徐启扬的电话,那边许久也没人接听,他又一边给祝余打电话,一边出门去寻她。
电梯门打开,周雨霁急匆匆跑了进来,顾不上其他,赶紧伸手去摁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