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雨霁看她掀开被子要下床,手伸在半空中虚扶着,“能走吗?”
“能……”能走,但是想起贺君山说过的话,祝余有些难为情地看着周雨霁:“头还有点晕,腿上也没力气。”
看在她是病号的份上,周雨霁拦腰抱着她出了病房门。
这个女人是真的一点重量也没有,那抹单薄易碎的身影总让他心底一软。
半路上,祝余看了看,“这不是去公司的路?”
“我给你放半天假,明天再来上班,”周雨霁靠在座椅上,指骨附在太阳穴上,声音透着浓浓的疲惫。
“我上班没几天,已经请了好几次假,你不会开除我吧?”
祝余有些心虚地问。
周雨霁轻笑出声,“开除你倒不至于,但次数多了,容易遭人非议。”
他点到为止,没有多说。
“抱歉,”祝余诚心诚意跟他说了句。
“行了,回家休息吧,让你家的保姆多给你做些好吃的。”
周雨霁一直抱着祝余上了楼,把人送到家门口,才返回了公司。
刚一进公司,周崇礼就在沙发处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