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水晶岛的男人,大多都是中年或者老年,他们可以是公司高管,可以是作家,画家,亦可以是政客。
祝余听说过这个地方,说白了就是既有权力又有财富的男人来寻欢作乐,作践女人的地方。
她看向贺君山的眼神里,带着不可置信,还有怨念。
贺君山很淡定,开口缓缓道:“从你做决定的那一刻起,就没有退路了,不是吗?”
是啊,一个已经死过一次的人,还哪里配谈尊严,她又一次屈服了,在仅仅挣扎了几秒钟后。
这副身子,连她自己都觉得脏。
再多一两个男人也无所谓。
贺君山带着祝余进来,立马就有浓妆艳抹的女人上来打招呼,贺君山与她们微微颔首,走向一处包间。
包间里,坐着几位衣冠楚楚的男人,其中坐在主位的花发男人旁边,坐着一位妈妈桑,虽然脸上有了风霜的痕迹,但气质很优雅。
贺君山笑着用日语打了招呼,就带着祝余落了座。
祝余多少有些心不在焉,贺君山在桌子下握住了她的手,轻声告诉她:“这位妈妈桑,毕业于早稻田大学,一毕业就来做这行了,已经做了将近三十年。”
贺君山还告诉她:“这位妈妈桑哄男人很有一套,她很睿智,能准确地猜到男人的心思,没有男人不喜欢她,我让她教教你怎么讨男人喜欢。”
贺君山与坐在主位的男人有事要谈,就又单独开了另一间包厢。
一时间,包厢里剩下的全是陌生人,祝余越发坐立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