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秦淮阳冷笑了下,“是不是让你很失望,我应该一辈子坐轮椅的。”
听到这话,白墨心里“咯噔”一下,不是说已经通透了吗?怎么还是这么带刺,于是伸手去握住了秦淮阳的手,“秦董,你应该明白,在秦哥的心里,很多事情对他来说,就是一根刺,碰不得,即便是你是为了他好,但是也让他心里有了伤害。”
所以你不说,怕是谁都会那么想,那么认为的,认为你秦威,就是为了得到秦氏,害了秦震,害了秦淮阳。
这后面的话,白墨并没有说出来,但是他知道,秦威是明白的,而是他一直都有直觉,秦威肯定不是那个害秦淮阳的人。
“少爷,饮料。”
正在说着,连龙就端着两杯饮料进来了,茶几上还有刚刚剩下的甜点,正好一会能够边听边吃。
白墨还在高兴的想着,那边秦威就说话了。
“这件事情,我本打算一直不说出来的,本来就与你们无关,何必牵扯进去,但是,白墨,你既然已经跟我挑明了自己的身份,而且他宋海也已经找上了你,那我还是说一说吧,毕竟你们也是有这件事情的受害者。
故事要从二十二年前说起,当时秦家正处在转型阶段,要把生意从暗处挪到光明正大的地方,那也是要花一定精力和手腕的,父亲去世得早,大哥很早就接手了公司,由于大哥为人正直,做事诚信,所以很快在公司站稳了脚,然后稳步的把公司做大,有一次公司谈了一笔大生意,需要到棉城去签合同,大哥非常重视,而我呢,那时刚刚上大学,正好也想跟着大哥去磨炼一下,也是想着好早点替大哥分忧。”
说到这里,秦威停顿了起来,端着茶喝了一口,脸上露出了很幸福的笑,仿佛沉浸在了回忆的美好中。
“自幼大哥都待我非常好,他结婚了之后,仍然还是对我很是爱护,就连嫂子有时都会吃醋,那次大哥经不住我的劝说,就带着我去了,刚到外面的我,像放飞了自己一样,跟在大哥身边,看到外面的世界都很新鲜,签合同的地点是棉城一家大的夜总会,记得当时订了一个大的包间,对方看了合同也很满意,当下就拍了板,我和大哥应邀和他吃了顿饭,席间我去了洗手间,可没想到,那却是我地狱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