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罪指腹顿住,“怎么了?”

“疼。”

江罪目光深邃,疼就好,就是要让她疼,不然随便什么人都亲像什么话?吻那么多阿猫阿狗,也不怕得病。

结果,他没想到,她疼也是伪装。

昏暗雨夜中,女人漂亮的眉目掠过几分狡黠。

茯苓:“刚才的事你都看见了吧?所以你到底是再擦口红,还是擦吻痕?”

她唔了下,猜测道:“姐姐的小罪,不会是嫉妒了吧?”

江罪目光一冷,心底有些烦躁,刚要说,“你别自恋。”

茯苓唇角一勾,仰头睨他,“既然如此,那不如就有劳我们au的队长大人,帮姐姐把唇角上的这处斑斑吻痕——”

“吻干净吧?”

不得不说,这一刻,江罪竟是有些受宠若惊。

之前在他面前庸俗而又冷淡的人,竟然朝他笑了,还说出这样撩死人不偿命的话来。

仿佛只因为这一句话,两人的冷战便即刻中止,生疏礼貌的关系重新变得暧昧起来。

伞柄朝茯苓倾斜。

“我可以当作郁姐在引诱我吗?”

江罪声线依旧冷冷的,不管心情如何,他嘴里果真没有半分好话,嘲讽极了,“是,我是看到了刚才的事,所以继双胞胎以后,我又变成你的新目标?朝着认识多年的弟弟伸出魔爪,请问郁茯苓小姐,你又是想如何玩弄你的竹马弟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