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恬的脚，一下子就软了。

她颤抖道：“封、封总，这事不是我的错，错的是陈永安，我、我……”

我也是个受害者呀。

封易并没有要听这些的意思。

事情的来龙去脉，他都已经知道了。

但对他来说，这些不重要。

“选择离职，还是被炒，你自己决定。”封易看了她一眼，一字一句道，“为了你的前途，我建议你自离，且谨言慎行。”

“……好的，封总，谢谢。”

谢恬不再敢多说什么，脸色苍白地出了办公室，慢慢走回秘书处。

聂杰已经知道昨天发生的事情，封易也已经交代了他些事情。

见她这样，聂杰眼里露出了点同情。

一点儿也不意外。

毕竟……

许是精神还没完全恢复的原因，今天林语的工作状态，并不算太好。

忙完一些事后，她坐在茶水间窗边的椅子上，慢慢喝着茶水，偶尔吃两块点心，望着楼下微微发呆。

孟白白走了过来，关心道：“部长，你怎么了？”

林语回过神来，对她微微笑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