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哪怕苏家,也不能对颜燕那个贱人和她的贱种怎么样!
家政阿姨见她脸色越来越差,心里的担忧就更加明显了。
她迟疑了一下,又小声问:“夫人,您是哪里不舒服吗?要不要我去叫家庭医生过来?”
自从颜慕少爷失联,这个家里都变得有些沉闷了。
苏美容这才回过神来,摇头道:“没事,就是觉得有点闷,我现在有事出去一趟,等先生回来,你就跟他说我去找宋夫人了。”
家政阿姨直觉事实不是苏美容说的那样,但她在颜家干活这么久,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便点了点头,恭敬道:“好的,夫人。”
苏美容没理她,连包都忘了拿,只拿了个手机攥着车钥匙就出了门。
车子离开颜家大院,大约十分钟后,在一个偏僻的路边停了下来。
苏美容深吸了口气,拿起手机给她大哥苏树嵘打电话。
苏树嵘大概在忙,她打了三个电话才接通。
“喂,小妹,我刚有点事耽误了,你是有什么急事吗?”苏树嵘温和地问。
苏美容是苏家苏树嵘这一辈唯一的女儿,她上头有三个兄长,每个都很宠她,也正因为有娘家的支持,她这些年才一直顺风顺水,才敢将颜燕关在精神病院折磨了二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