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ga保护协会联系方式oxxx0101,你打,还是我打……
脑海中凸显几个断断续续的画面,连不成章法,却清晰地仿佛身历其境,每一个眼神交接带来的感觉都清晰地她没有办法说服自己这是穿前本体的记忆。
这是她某时某刻自己真正经历过的。
黑暗中又传来一声嗤笑:“当然更久之前的那次,并不是我的意愿。”风渡顿了顿,重生以来的种种像走马灯一样渐次划过,连同上辈子的记忆。溺水般窒息感笼罩而下,所有的一切都远的不像他自己的经历,那些围困他两生的基因,那些让他仇恨的脸庞都一点点消失,最后浮出一点点光。
风渡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其实都是上辈子的事情了,但我记得很清楚,也是在这里。”
“我从有记忆起就生活在一个很狭小的牢笼里,笼子外人来人去,穿着白大褂拿着注射器的魔鬼们会把我的骨头敲碎,从渣滓里提出他们想要的东西。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只能像一团烂泥一样泡在营养液了,不同颜色仪器的输液管连在我身上,连同我的心脏也被他们解剖过,”风渡指着自己的身体,半阖的眼眸像是顺着记忆里的刀锋一点点割开自己的皮囊。“或许我命太长,引动了他们的好奇心,我身上每一寸皮肤一根血管都被切开过,如果不是疼痛,我甚至感觉不到我活着。”
每一次被切开再被组装,疼痛就好像累加一般刻进他的脑海里,穿着白大褂的恶魔们在他耳边哄笑,泡在营养液里唯一能动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牢笼手术台上属于自己的被切碎的躯壳。
等到人潮散去,唐彻再一点点将他拼凑回来。他是一个闲不住的人,独自拼凑他的时候就忍不住叨叨絮絮说着他的一切。
后来,他在这些絮絮叨叨中知道了自己是谁,知道了外面,也知道了那个有光的世界。
“我耗尽了所有的生存意念从那个黑色的囚笼里逃出来,我本以为接纳我的会是一个有光的地方,但是我错了,这个世界不应该有光。”
当时的他经过基因改造,从双s级变成了一个b级的oga,彼时他并不懂这代表着什么,懵懵懂懂回到风家,接受基因检测,然后被承认。
“但风家想要从来都是一个能支撑起家族的继承人,所以他们在佯装接纳我的时候给我打了药,把捆在你的床头上,你站在床的那边,我动不了。我以为我回到了人间,但其实我只是到了另一个黑色的地狱。”
“我哭得很厉害,可能哭得太厉害,你被我影响了,站在床边对着我的脖子咬了一口后掉头就走了。但是你走后,更多的alha到来……”
他经历过所有的困难,唯一不伤害他的人,一个冷漠的过路人成为他的救赎。那是的风误在他眼底是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他拖着残破的身体妄图成为追光者,他成功了。没有人能否认他的美色。
都说美色误人。
但一个受过正直的贵族教育不经世事的继承人根本不懂世俗黑暗,她在光下明朗,逼得他只能掩盖独享的阴暗心思。追逐她的人有很多,而她追逐着自己,拜倒在自己的足下,将所有的目光汇聚在自己身上,却还是会为了心底的一点正义和保护所谓的旁人一点点远离他。
美色的喜欢并不纯粹,莫须有的光最终会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