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雪阳依旧泪眼巴巴的与段少休对视着。
几秒钟后,段少休卸下气来。他俯下身,军装的军彰撞出清脆地声音,文雪阳的眼底清楚的出现他的倒影:“你现在很难过嘛?”
文雪阳点头。
段少休又问:“为什么呢?”
文雪阳道:“当然是因为……”
段少休截声打断她:“你嗅一嗅你的信息素?”
“啊?”
段少休:“你知道为什么你一看风渡就知道他一定会抢走你的风误吗?因为你闻到了他身上的信息素,也闻到了他对风误的狼子野心。但他从没把你放在心上,因为无论是风误对你,或是你对风误,信息素里都没有传递这个信号。”
喜欢,还是不喜欢,这个年代谁还用嘴巴说啊。
文雪阳失魂落魄地坐在地上,好半晌都没再有动静。
段少休探手去拉她,才微微使力就把人从地上拽了起来。从小到大,他见过文雪阳的张扬舞爪,也见过她无事生非,但从没见过她现在这样落寞无依的模样。作为十大贵族家的大小姐,从来都是高高在上的她……
段少休深吸一口气,勉强克制从心底里涌上来的嫉妒感,他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嫉妒风误多一点还是嫉妒文雪阳多一点。
这两个人从小到大都不干人事儿,明明一个是最顶级的alha一个是最顶级的oga,偏偏活得像个纨绔,把整个贵族圈被搅得不得安生。
他把文雪阳按进座椅里,一字一顿地重复道:“风误是和你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无论她此刻在做什么她都是你的好朋友,逛街也好,吃饭也好,当你想找她玩的时候,她都会陪你玩的。”
唐彻又扫了一眼仍旧坐在地上搂着段少休的大腿嚎啕大哭的文雪阳,心有所感,神秘兮兮地道:“可能还有的救吧。时间也差不多了,收拾收拾,弄些容易消化的东西冲小窗口送进去吧。”
完全没有get到点的阿加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