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生存在星海外原始丛林中的原始兽类,这边的很多星球上都能找到它的足迹。”巴顿又道:“这种兽类是杂食动物,主要还是素食,但从它的名字听就可以知道,它虽然不怎么吃肉活着根本不吃肉,却很喜欢凭借机动性从别的捕猎者手中抢夺猎物。”
只抢不吃的恶趣味,这在丛林生存法则上是最惹人厌恶的存在了。风误关注点不在这儿,反问道:“能打吗?难打吗?”
如果是帝国原始动物保护法规定的保护生物,那就是不能打的,哪怕它行迹恶劣。
巴顿驾驶着机甲来回巡视了一圈,重新确认只有这一只夺食猿后,启动了喷射散弹。“能打是能打,这玩样儿不受帝国动物保护法保护,但是有一个问题——”
战争拉响,夺食猿仰天怒吼,拔着沉重的步伐咚咚咚地从巴顿跑过去。巴顿的声音被吼声震得细碎。“……但是这玩样儿身上有寄生蛛。”
这回风误懂了,寄生蛛这东西校外阔读本上有讲。寄生蛛是虫族的一种,能寄生在任何动物身上,能释放精神亢奋素,通过亢奋素传递虫卵,虫卵稳定寄生后又会释放亢奋素使寄生物因过度亢奋致死。这白雾就是精神亢奋素的外在表达。
这种雾气能与空气形成互溶,极容易通过呼吸传播,就连精细的机甲换气系统都不能完全隔绝,难怪卡尔麦会那么快丧失行动力。
巴顿下意识想叫没有机甲的风误后退,却没想到在他说能打的那一刻,风误已经高高跳起,飞火流星一样砸到夺食猿身上。
下一刻,他看到风误周身扭转着漩涡气轮,双手拽着夺食猿的头,双脚蹬着夺食猿的腰,形同一张拉满的弓将山一样的夺食猿甩了出去,甩出去的瞬间,以他alha敏锐的视觉和听觉,他甚至觉得自己听到了夺食猿脊椎错位的声音。
夺食猿轰地一声在地板上砸出一个坑,挣扎一下,再也没能爬起来。
风误拍拍手重新落回树冠上,不远处看完全过程的偃重盘坐在机甲的手掌心上,麻痹自己,呢喃道:“握草,还是这么简单粗暴啊——”
而捧着偃重的雷诺尔惊愣在原地,一种奇怪的兴奋感将他包裹。他觉得自己像是发现宝藏的掘墓人,风误就是他掘地三尺后挖出的绝无仅有的宝贝——能救他的,能救整个加西亚家族的宝贝。
他停在原地,目光紧紧追随着风误的身影,连光脑响了都没有发现,直到光脑那头的人等得不耐烦启动强制接听,他才回过神来。
机甲操控台闪烁的灯光下,一个身材姣好的女子投影出现,她坐在一副昂贵的红檀木桌后,猩红色的军装并着成排的军彰衬得她肤如凝玉,指如新葱。
她垂下眼眸,再美好的容颜都掩盖不住眼底的不耐烦。她喊道:“雷诺尔。”
雷诺尔收敛神情,谦卑恭敬:“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