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迷迷糊糊被人叫起来时,才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趴在吧台上睡着了。
“先生,您还记得朋友或者家人的电话吗,我通知他来接您。”
蒋程黎面前的视线已经重影,甚至分不清面前的人是谁,直到对方重复了三次蒋程黎才把纪寻的电话号码报了出来。
“喂。”蒋程黎迷蒙着眼睛,把手机贴在额头上,还在抱怨着手机没有声音。
调酒师哭笑不得,帮蒋程黎把手机放在耳朵边。
对面接通的很快,但还是没有声音,这下蒋程黎有些生气,皱紧了眉头跟调酒师抱怨:“手机是不是坏了,怎么还是没有声音。”
“少爷,”纪寻的声音终于传来,似乎是深呼吸之后说的,“你喝醉了。”
“纪寻。”蒋程黎听到纪寻的声音,嘴角立刻牵起了笑容,低低笑了出声。
他很少直接叫纪寻的名字,更别提还是喝醉了的情况下。
这两个字的发音似乎是被蒋程黎亲吻过,潮漉漉含糊着低声从嘴里吐出来。
蒋程黎眯起了眼,乖顺点点头,“是喝醉了。”
“等着我,我这就去接你。”纪寻呼吸一滞,猛地站起身。
纪寻话音刚落,蒋程黎听筒中就传来一连串椅子被带动倒下的声音,不由把手机拿远了些。
下一秒,蒋程黎就重新睡了过去。
等蒋程黎再醒的时候,天色已经黑透了,房间里一片黑暗。
蒋程黎透过月色发现他正躺在庄园的卧室里,身边是揽着他睡得正沉的纪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