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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针纹身时间更长, 痛感也更强烈。

蒋程黎察觉到腰上衣服被撸上去, 酒精擦拭后腰加上银针触碰皮肤带来彻骨凉意, 明明开着空调的房间他却不由打了个颤。

一开始他强忍着疼, 咬紧牙关一声不吭,生怕一张开口就是痛哼。

冷汗几乎浸湿了枕头,直到他忍不住泄出一声轻吟, 便如同决了堤的口子一声接着一声,强撑着的倔强崩溃。

游繁特意没给他打麻药, 本就漫长的过程越发难熬。

纹身绘了一小块,是一串繁茂的黑色藤蔓, 从蒋程黎的后腰尾椎蔓延向下,如同一条蛇般蜿蜒占有他下半身, 显得暧昧又野性诡异。

蒋程黎本来没多怕疼,但时间太长他已经数不清是多少小时, 比疼痛更难捱的是望不到尽头的恐惧,冷汗和因为恐惧的眼泪混杂在一起, 看起来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可怜兮兮小脏猫。

“求求你小舅舅,给我打麻醉药吧,我好疼。”

“小舅舅……”

蒋程黎哀求呜咽着说的话连他自己都听不清, 游繁却每一句都能听懂,句句温和回应手上动作却丝毫不停。

“只这样可不够啊,小黎。”游繁暂时停下针,在蒋程黎耳边叹息,如同恶魔低声诱哄,“你要说些我喜欢听的话。”

蒋程黎闻言仿佛抓到了希望,从枕头上拧过头盯着游繁,眼皮肿胀泛粉。

“小舅舅你是我世上……最亲的人,我以后一定听你的话……待在你身边再也不跑了。”蒋程黎脑子里搜挂着好话,一时间忘了哭却开始打嗝,说话断断续续。

“还不够。”游繁声音有些冷,开始接着纹身。

蒋程黎好话都说尽了,他身体流了太多汗和泪出现了轻微脱水症状,口干舌燥嗓子也沙哑,豆大的汗水却依旧不停歇沿着他的鬓角流下来。

窗外亮了颗启明星,蒋程黎望着窗外惨白发灰的天色,几乎要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