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佳宁叹口气,摇摇头:“提了也没用的,他们只会觉得那是我应该做的。”
“他们今时今日会对你会有这样的态度,难道不是你长期惯出来的吗?”
好像……也有道理。
“为了不影响他们的生活,你甚至还继续给他们雇保姆,就算债主临门,你都没让他们的生活水平有一丝一毫的下降,他们根本体会不到你的辛苦,如果没有你,他们母子两个早就上大街上要饭去了,是时候让他们知道谁才是他们的金主了!”
岑佳宁苦笑:“其实你不就是想说我自己犯贱呗?”
“难道不是吗?”顾振翊反问。
岑佳宁低了头:“是!”
确实就是她自己犯贱,她实在太渴望得到母亲的认同。
“喝粥!”顾振翊又喂她一勺粥,语气相当不耐烦,但喂粥的动作去格外温柔。
不知不觉,岑佳宁已经喝了大半碗粥了。
“要给你泡杯红糖水吗?”顾振翊看她一眼。
岑佳宁摸摸肚子,热粥下肚,已经好很多了,于是赶紧摇摇头:“其实我一点都不喜欢喝红糖水。”
“你小小年纪讨厌的东西还挺多的,消毒水也讨厌,红糖水也讨厌,你到底喜欢什么?”
岑佳宁不说话了,消毒水的记忆对她来说太深刻,所以对谁都不想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