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还是小瞧了禹丞。”岑佳宁看看顾振翊,“你是怎么查出来的?”

顾振翊叹口气:“你还记得上次那个老陈吗?开宝马的那个……”

“接机的?”

“嗯!”顾振翊点头,“他那辆车子对于傅禹丞来说,实在是太过低调了。”

“你去查他了?”

“傅禹丞身上什么都查不出来,所以我们只能转头去查老陈,没想到还真是查到了一些东西。”

岑佳宁愣了一下,一脸好奇:“什么?”

“你知道上世纪有个华裔的英国画家叫盖文的吗?”

岑佳宁点点头:“当然知道,他是上世纪有名的印象画派画家,一副手掌大的画就价值几十万甚至上百万英镑,被英国上流社会和美术界追捧了好久,不过据说他行事神秘,特别是在媒体和通讯都不是很发达的那个年代,很难让人找到行踪……怎么,禹丞和他有什么关系吗?”

顾振翊笑:“你记得傅禹丞说过,他小时候被一个英国画家收养吗?”

岑佳宁惊讶地长大嘴:“所以……他口口声声说的那个老画家,是……是盖文,我的天哪,这……这不可能!”

“可这就是事实。”顾振翊继续道,“而且我也查过了,盖文来自于一个神秘而古老的华裔家族,是正统的贵族,每一个带有贵族血统的孩子出生以后,他们都会给他们配一个贴身的侍从,就好像清朝的包衣奴才一样,从小陪着主人一起长大。”

“还有这样的家族?”岑佳宁越发惊讶起来,“没有人权的吗?”

“现代包衣奴才是有人权的,他们可以和主子一起读书,一直玩耍,相当于一个玩伴了,不过盖文的侍从据说十岁的时候溺水死了,后来他们家族又帮他找了一个,比他小几岁,就是老陈。”

终于绕回来了,这一圈绕得可真是够大的。

岑佳宁有些想不明白:“所以,你的意思是,傅禹丞是来自于那个英国的古老华裔家族,那他岂不是英国贵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