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个大男人,自己都不擅长跟人交流,怎么能管得了你?”简芷安瞪她,“你们怎么回事,振翊怎么会留下你一个人?”

岑佳宁看看她,摇摇头:“吵翻了呗,你放心,我家里这几天月嫂和护工都陪我过夜呢,不怕有事的。”

“行了,我陪你回去,我可是专业的妇产科大夫,我陪你!”简芷安终究有点不放心,扶着她上了车。

岑佳宁摇头:“我没事,再说你和管少刚在一起,就拆散你们,这不太好吧,损阴德呢。”

“还会开玩笑,看来心情也不算很差。”管奚坐在驾驶室,“你放心,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这可是救两条命,这笔账我会算,损不了你多少阴德,但却可以给我和芷安积不少德啊。”

岑佳宁有些无奈:“这么说起来,我要是不同意,反倒是对不起你们了?”

管奚哈哈大笑:“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三个人发动车子往平湖公寓而去,米洛开车跟在他们后面。

回了平湖公寓,岑佳宁看着两堵墙上的壁画忍不住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这里我还能住多久。”

简芷安愣了一下:“别太悲观,我觉得振翊还是很关心你的,而且据我了解,这几天他一直跟我爸在一起,从来都没去找过那个女人,我总觉得事情也许没有你想得那么糟糕。”

“其实最糟糕的并不是他去外面找女人,最糟糕的是,他连解释都懒得跟我解释。”

简芷安一阵沉默,良久才道:“也许他是还没想好要怎么跟你解释吧,又或者说,可能他在等一个时机。”

“如果他真的事心怀坦荡,那什么时候不能解释?”岑佳宁对这件事有不同看法,“如果他不是心里有鬼,为什么要想好了才能跟我解释?他需要找什么借口,需要多少时间去编造他那番冠冕堂皇的理由?”

简芷安一下回答不上来:“我长这么大,也就谈过一次恋爱,而且还是昨天才开始的,实在没有过多的经验传授给你,你还真是问倒我了,也许改天我帮你问问管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