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才幸福快乐了一天,第二天一早,就又有人找她。

这次找她不是王佩琴,而是王佩琴的姐姐,她的大姨,王佩雪。

“小宁,你这次做得太过分了,你怎么可以帮一个外人去害你表哥,你表哥昨天脸上流了多少血你知道吗?”王佩雪一来就气势汹汹,再也不是当初那个装得温柔可亲的大姨了。

既然都已经撕破脸了,大家也就都不必装得太客气了。

岑佳宁忍不住笑起来:“大姨,你搞错了吧?子阳表哥脸上的伤又不是我打的,你找到我这里来是什么意思?”

“如果没有你在背后撑腰,那小妮子敢对你表哥动手?!”王佩雪才不相信呢,“小宁,大姨小时候对你也算不错,是,我是帮着你妈,毕竟那是我亲妹妹,可你的伤口都是我帮你处理的吧?你不能这么忘恩负义,你真以为你嫁入了顾家,就可以为所欲为,连娘家人都不认了?你毕竟姓岑,是在岑家长大的!”

岑佳宁冷冷地看着她:“大姨,如果你来攀亲戚,忆往事的,我们大家心里都知道你小时候对我所谓的好是怎么回事,如果你是来为了表哥脸上的上兴师问罪的,那我想你是找错人了,他的脸不是我伤的,你们也应该去找当事人,你们打算诉诸什么手段,我管不着,但如果非要把这件事扣在我头上,也麻烦你们找出证据来,不然这就是诽谤,教唆他人犯罪很大罪过,我背不起。”

王佩雪跺脚:“小宁,你怎么嫁人以后变得这么蛮不讲理?”

她蛮不讲理?

“大姨,你如果真要为表哥讨一个说法,不如就报警把打他的人抓起来,然后去公安局,一五一十,把所有的事情说清楚,到时候该请律师请律师,该上法院上法院,我应该担什么责任,法官判下来我二话没有,坚决照章执行!”

王佩雪怒:“岑佳宁,你真的非要这么绝情吗?”

“大姨,你真是很好笑,我说表哥脸上的伤和我无关,你又不信,我说让你去找证据,找警察法官帮你查,你又不干,就站在这里胡搅蛮缠,到底想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