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墨什么都没问,就从他手里接过了手机。
“喂。”
“江墨,是我。”苏白看了眼对面坐着的白若芳,稍微有点尴尬,但她没有去别的房间,继续对着手机说话“听何老师说,你想在梁微微的精神报告上做手脚?是想让医生说她精神没问题吗?”
“我没这么说,是你们老师自己猜的。”江墨在电话里说。
苏白居然从这话里听出了几分委屈。
也是,不仅被猜出了意图,还被当面告状了,确实该委屈。
“那你这么想过吗?”
江墨“想了。”
其实这做法,他往深里想,觉得挺离谱的,但生活中类似的例子,他听说过不少,哪个学生弄个假证明去办特困生,哪个学生造假证书为了报名提前招生……多的是。
正是如此,他才会想到这种办法,不然说实在的,弯弯绕绕,还不如直接动手来得痛快。
“你想帮我,我挺高兴的,但是这种法子不行,你自己也知道,不是吗?”
苏白语气温和,听起来好像和平日里没什么区别,但江墨察觉到了其中夹杂的疲惫。
“是。”他应得很快。
违法乱纪。
“嗯,这事你不用操心,学校会处理的,而且说不定梁微微精神本来就没什么问题呢。”苏白说。
江墨知道,苏白这话算是在安慰自己,因为他觉得,一个精神正常的人,不会做出这种事。
“精神正常,惩罚会更重,精神不正常的话,本身就不太好了,惩罚也无所谓轻重了。”苏白又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