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江墨知道结果是这样的话,可能就不会问出那个问题了。
“嗯。”江墨拧着眉在想什么。
老何端起保温杯喝了口茶,“你有办法改梁微微的精神报告?不过你不确定梁微微会去哪个医院吧。”
这确实是个问题,江墨过来,其实也是想趁机打听一下。
此刻办公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但老何再开口时还是压低了声音“要不你告诉我,梁微微去哪个医院你能有办法改,我帮你去介绍梁微微过去?”
江墨有些惊讶,看向老何的眼神里带着些防备。
是他有些心急了,才会在老何面前暴露了自己的意图。
主要是,那个录音给了他很大的刺激。
无论是事后在贴吧里看见了梁微微日记本上诅咒苏白的内容,还是亲耳听见梁微微说苏白的不好,冲击力都没有他在录音里听见苏白道歉来得大。
没有任何过错的苏白,为了不让梁微微出意外,只能妥协地道歉。
哪怕没有亲眼看到当时的场景,江墨都能想象到苏白当时的无奈和委屈。
凭什么?
就因为你的臆想,因为你自己想不开要伤害自己,就可以逼着另一个人为你低头吗?
他真的希望梁微微能受到应有的惩罚。
不,说实在的,无论什么样的惩罚,江墨都不会觉得解气,甚至是昨天真的把梁微微丢下去,他都不解气。
可是,丢肯定是不能丢的,就连他心里想去把梁微微打一顿,苏白要是知道的话,都不会同意。
老何基本已经确定了,江墨应该是认识哪个医院的人,能改报告。
这个想法其实是行得通的,只要梁微微精神没有问题,她的那些行为加起来就是诬陷加故意伤害了,劝退就能变成开除学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