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喻走过来,“也没有我。”

苏白“……”

“不过苏苏你好惨,上次也被抽到了来着。”耿绵绵说。

“但是苏苏她体育好啊,应该不是问题。”祁喻歪头打量了一下苏白的脸色,“但是我怎么总觉得你好像有点担心的样子呢?”

“嗯,就是有点不爽。我以为上次被抽到了,这次不会被抽到的,心理有落差。”苏白说。

祁喻恍然大悟,“没事的,你测完我请你吃好吃的,把你消耗的体力都补回来。”

“嗯。”

等祁喻去打篮球,耿绵绵才追问“苏苏,你这个月姨妈来了吗?”

苏白的例假不太准,据她小区门诊的医生说,是因为学习压力大,不少人都会有这种情况。

“今天早上。”苏白说。

“啊?”耿绵绵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苏白生无可恋地点头,“没骗你。”

“那明天是第二天哎,岂不是会很痛,能不能和老师说有些项目不测啊,八百米和五十米那些?”

“你说不测就不测啊?”负责体测男老师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你们女生这种来例假的借口我听得多了去了,怎么可能一体测就来例假,你们例假这么随便的吗?我就不相信你真的不能跑,你先去跑,真跑不下来再说。”

苏白看着前面一个女生吃了瘪,打消了自己也要去说的念头,转身重新去排队。

昨天她还和耿绵绵的念叨下保证,今天一定会好好和老师说,但眼下,她觉得还是算了,她宁愿跑,也不想和这个老师说了,然后被囔囔得所有人都听见。